其实这个骆子倾应该是很在意赵文舒的,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周周谨慎的分析道,这么不予余力而且不计后果的维护,还是很加分的。
“而且这位赵小姐身上应该没什么有利可图的东西吧。”
“不不有传言说赵家老大定了遗嘱,以后这位将会是赵家唯一的继承人。”皮路掐着下巴依着多年的八卦新闻提醒道。
“可那是在之后啊,再说骆家也看不上那些的。”
“也是啊……反正这生意诡异的很吧。”周周不停的按着圆珠笔的按钮心里亦是没谱,哒哒哒的听得时妍分外的头疼。
时妍揉着眉心应了下来:“做……”
“啊……”其他三人皆是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时妍。
时妍作为老板永远是最冷静的,很少有这种这么干脆的时候的。
时妍没有解释,给其他三人分配了工作后,便是拿着文件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泡了杯咖啡趴在桌子上。
周周端着咖啡走了进来,递了过去。
“是有什么问题吗?看样子你认识这位骆夫人。”周周抿着咖啡敏锐的问道。
“有点渊源吧。”时妍闭上眼睛没有多说,有些事历历在目的,总是忘不掉。这次或许算是个机会吧,就当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