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心头却是堵的很。
“随便你吧。”骆子倾没有在劝,有些事他自己都做不到,何必去劝别人。
“那我出去了。”
“好,去吧。”
卓一止在出来的时候是打着哈欠出来的,坐回自己位置上,开始处理今天得文件,仿佛没有收到刚刚对话的影响。
“正正,你怎么这么没精神。”赵文舒从文件里爬出来托腮笑道。
“夫人昨天我刚落地就被吩咐作事了,我一晚上没合眼呢。”卓一止指着自己的黑眼圈控诉道。也就是自己多嘴,干嘛要跟总裁说他回来了,完全是自讨苦吃。
“惨无人道啊。”赵文舒吐了吐舌头,猜着是张妈告状的。
“可不是吗?不过夫人你昨天怎么了。”卓一止好奇的询问道。
“没……”赵文舒原想笑着想说没事的,但嘴角的笑容却逐渐凝固。手僵在桌子上,最半张着。终于缓过神来,突然想到自己昨天忘记了很重要的一件事。
赵文舒五官紧蹙在一起,扶着心口,心脏疼的很。
她现在特别想哭了,她昨天为什么脑子一热能干出这种事啊,二十万怎么办。
卓一止看着突然变脸的赵文舒好奇的歪头道:“这又怎么了……”
“没怎……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