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舒呆呆的望着那些随风飘扬的粉黛,回眸望着沈翊感激道:“谢谢你帮我整理这里。”
她原以为就算不是一片破乱,也该是凄凉的很,谁知道弄的倒是很漂亮的。
“强迫症,看着空荡荡的不舒服。”沈翊别扭的回应道。
赵文舒知道他是害羞了,笑着点了点头。
三人一前一后进到房子中,这里是赵文舒的画室,她那几年几乎是天天待在这画室里画画的。
房间里面一尘不染,沈翊应该是经常安排了人打扫着。
宽敞的画室里面堆满了各种画,有完成的,有没有完成的,就仿佛昨天她还在这里画画一样。
这是赵文舒出事后第一次踏进这里,赵文舒触摸着这里熟悉的道具,抿唇一笑。
“蛮……怀念啊。”
“是啊。”安璟瑜亦是感慨跳到自己的那张躺椅上,他当年可没少躺着给赵文舒做模特。
安璟瑜起身弯腰捡起一边被风吹落的画稿,上面画的就是他,自恋的笑着,自己还真是这么多年都没有变啊。
之后将画稿放在一边的篓子里,安璟瑜看着墙上地上堆放的画感慨道:“好在你当年画了很多很多啊。”
“是啊,我也没想到自己会画这么多。”赵文舒亦是没有想到自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