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谢谢吗?”
“不需要。”赵文舒举着钥匙会心一笑,自是不需要的。
安璟瑜趴在车窗看着房子远去,心中亦是感慨。
扭头朝着身侧的赵文舒要求道:“文舒,希望有一天你能帮我再画一张画,就站在粉黛那里,一定很漂亮的。”
翩翩粉黛,白衣少年那画面一定很好看的。
“……好……”赵文舒攥着手中的钥匙,含糊的应了声好,有些承诺真的不敢应。
她不知道还有没有那样的机会,只怕那时候,鲸鱼都已经不再是白衣少年了。
又隔了一个星期,赵文舒去沈翊那里询问画的事,不巧沈翊还在开会。
秘书是知道赵文舒的,自然也不敢揽着她,赶忙去茶水间给这位泡茶。
赵文舒则是无聊在办公桌上翻着。
在办公桌上却是看到了一份文件,原本散漫的模样一下子一去不复返了,直接抽了文件出来。
看着上面圈住的地方,赵文舒咬着着手指头突然想起了什么。
秘书进来见赵文舒捧着文件,赶忙上前想要阻止,这些可都是涉及商业机密的。
“赵小姐……这个……”还没等秘书说完,沈翊便是进来了,挥手让人下去。
“怎么了,感兴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