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一趟,仰头望着天花板,思索着顾霁月几时才能恢复正常啊。
“夫人生气了。”卓一止兴高采烈的凑了上去。
“不是,你们男人都眼瞎是不,那么明显都看不出来。”赵文舒吐槽完,扭开桌子上的雪碧,半瓶都灌了下去,打了个咯。
“您……要理解……”
“理解鬼啊,我可以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可已经有2个月了吧,没事就往骆子倾怀里摔,故作坚强,随风飘扬。”赵文舒拍着桌子在喳喳的控诉道。
“不是我是让您理解一下总裁,我不眼瞎,总裁也不瞎。不过顾教授当年对总裁那也是呵护备至,他也不能真的把顾霁月怎么着。”
“哼……”
“夫人我就说你别期盼她回来吗?看吧被折腾的不轻吧。”
“我怎么知道会是这种情况,可正正啊,你的血海深仇怎么办。你就打算这样天天斗嘴小打小闹的过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有一腿呢。”赵文舒看着怎么都不太对劲。
卓一止听了神情微动,不过还是很快找回了主场,摇着手笑笑。
“额……我自然是有我的法子的。”卓一止总不能说总裁在演戏吧。
赵文舒看着卓一止苦涩的笑容,脑补着各种狗血画面,正正也的确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