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额间流了下来。
眼眸紧锁记忆仿佛又是回到了过去,被血染红的水,以及浴缸中央,那个快要将自己溺亡在里面瘦小无助的身影。
骆子倾将湿透了的衣服扔在地上,头痛欲裂的跪倒在光滑的地板上,神情痛苦。
骆子倾造成的巨大声响,将大床上浅眠的赵文舒唤醒,赵文舒迷迷糊糊的听着浴室的动静。
起身去到浴室门口,攀着门小声叫着:“骆子倾,骆子倾……怎么了……”
见里面一直没有声音动静,这可把赵文舒吓到了,这不会是被自己气的摔倒昏迷什么了吧。
赵文舒踱着碎步也是没法子了,只能捂着眼进去叫人。
四指合拢在一起捂着眼睛,拉开浴室门,分开指缝看着门前巍峨的仿若雕像一般的肉体背对着自己。
赵文舒歪了歪头,脸刷的的一下红了,不过话说之前没有仔细看过,只见骆子倾雕塑一般的身体上,竟是布满了不少伤痕,在他肩膀那个位置,竟然还有一道深深的牙印,看来当时咬的不轻。
赵文舒吞咽着口水,呆愣的抱着浴巾的手颤了颤。
“那个……啊……”
骆子倾回身便是见赵文舒盯着自己的肩膀看,宽厚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
“那个,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