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的汗,整个人虚摊在了椅子上,仰着头不停的做着深呼吸。汗水顺着脸颊流进了脖颈,还怪难受的,赵文舒扭动了扭动身体。
低头扫视了一番,挣脱绳子肯定是不可能了。好在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准备。
赵文舒将腰贴在椅背上,透过窄小的缝隙赵文舒用可以活动的手指不停的扣着自己裤子后面的标牌,赵文舒咬着嘴唇艰难的运作着,脸都是憋红了。因为手被方向绑着,拆开标牌着实不容易。
赵文舒咬着牙不停地拆着,赵文舒一边拆一边吐槽,这谁的手艺缝的这么紧。赵文舒拆的手都是勒了好几道子。
好在,黄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半个王上的挣扎。
赵文舒终于是将拆开了标牌,当标牌松了的那一刹那,赵文舒的手一抖,眼泪都快留下来了。
“终于好了,我的救命符啊。”
赵文舒艰难的取出了藏在标牌后面的一枚圆形硬币。小心的攥在手里,之后将刚刚搂起的放了下来,罩住裤子避免被发现。
赵文舒探头看着外面逐渐发明的天色,深深的打了个哈欠,现在天快亮了,她不能在动作了。
现在还是要养精蓄锐等着下一步计划的。
赵文舒整个人都松了下来,紧紧的攥着那枚硬币,安心的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