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临办公室
赵文舒小心翼翼的趴在沙发后面,看着赵文晅西装革履的坐在座位上批改文件。
偶尔抬头看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不是她多想放着平时,看到她来,不该是眉开眼笑的抱着自己嘘寒问暖,上茶上点心的吗?今天怎么就这么安静啊。
这就好像跟她当年脑子犯抽给大哥乱点鸳鸯谱时候一样,眼神阴测测的。
赵文舒舔了舔因为干冷天气干裂的嘴唇,暗自回忆着,自己最近做过什么吗?
她做了十几年的掌心明珠的,怎么好端端的就失宠了呢。
赵文舒委屈的探出头来,审视着对面低头不语的赵文晅,这种吊着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难过的啊。
“大哥……啊……我有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吗?让你这般冷暴力……”赵文舒最终忍不下去,颤颤巍巍的从沙发后面爬了起来,朝着赵文晅提问道。
赵文晅敲着手中的钢笔,在黑色的笔记本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黑色印记。之后将钢笔合了起来,整个身子后躺在椅背上。
扯着低沉的音调:“文舒啊……哥哥好像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啊。”
“没有啊,哥哥对我很好啊。”赵文舒探头坐起摇头否认道。
“那你为什么跟莫澍说什么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