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过来打招呼的人举了举香槟酒,得体沉稳。这是这么多年沉淀下来的东西。
江兮然十几岁做了练习生,之后出道明明也不大,却是成为团体队长,曾经的锋芒被他自己一点点磨平,才有了如今这幅面貌。
赵文舒耸了耸肩膀还是觉得有点可惜,那种被时间打磨下来的性子,着实有点可惜。
就在赵文舒准备过去的时候,江兮然的表情却是变了变,赵文舒循着江兮然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漂染着金色短发的男子直挺挺的朝着江兮然走去。
那人身着红色猖狂修身亮片朋克风蛇皮夹克,身材高挑比兮然都是要高上一截子。身上挂着夸张的饰品跟个展览柜似的,。
江兮然的表情也从刚刚的岁月静好,变得僵硬起来,攥着香槟的手不自主的收紧。不过这么多年以来,他的表情管理还是做的很好的。
“好久不见啊,前队长。””展览柜猖狂的朝着江兮然打着招呼,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入耳,满是嘲讽意味。
这家伙是谁赵文舒自然认得,江兮然的前队友秦秉呈,虽然看着像个人,却是个败类,五毒俱全的家伙。也是害的江兮然被雪藏的罪魁祸首。
居然在这里碰到,还真是冤家路窄。赵文舒揉着拳头冷笑着,今天还真是出门没看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