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的眼睛,赵文舒免不得有些慌乱,手脚微颤打着结巴应道:“是。”
邓伍喆抬手指着赵文舒身边的骆子倾道:“这小子啊……来来回回找了我有小半年了,烦的的老头子我头疼啊。不过人不错,有恒心有毅力,跟你当年有的一拼。”
赵文舒听了回头又是瞪了骆子倾一眼,行吧这早有预谋。
邓伍喆心疼赵文舒却也气的很,抽着脸部肌肉啪嗒啪嗒的打着沙发扶手:“行了你也别瞪了,反正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文舒啊,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平时是严格了一点,但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出了事不跟我商量,自己在那里瞎琢磨。”
赵文舒听这话赶忙回头解释道:“没有,老师很好。是我的问题,我……”
“我什么,唯唯诺诺的那里像你。”邓伍喆着实看不惯这文舒这模样,他还是怀念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
“老师……”赵文舒苦笑着,她也就对上邓伍喆这样,不受控制她有什么办法啊。
“好了,该知道的我也知道,既然还有心画,那就重新画画吧。”邓伍喆发挥了自己平日的独断,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
“老师……我画不了,我……”赵文舒委屈抽了抽鼻子,尽量把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