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怎么觉得怪怪的。”时妍听着怎么都觉得怪怪的,虽然自己公司有这业务吧,可到了自己头上,就怎么都不是滋味。
“可事实是,只有这一个办法。”
时妍沉默着这话倒也没错,就是怎么老觉得自己不划算的。明明该自己是掌控全局的那个人的,这会儿倒是颠了个个儿。
骆子倾补充道:“时博士放心,该付的钱我一分不会少。”
“不是钱的问题,罢了……我答应。”时妍摇了摇头,她又不缺钱执着于从也只是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那我们现在达成共识了没错吧。”
“没错。”
“那好……作为约定你应该会告诉我你可以告诉我的东西。”
“自然。”
“那再次之前介意我在问一个问题吗?”
“可以请问。”时妍抬手道。
骆子倾捏着茶盏眼眸深邃的盯着时妍,不愿意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破绽。
“我很好奇……你对文舒抱有怎样的目的,从我查到的资料来说,你只是旁观辅助,犯不着真的过来赎罪吧。”
时妍脸颊抽动咬着嘴唇低头苦笑沉思片刻后开口道:“骆总,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坏人。而且我是个医生,我曾经也把救死扶伤作为自己的人生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