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破产了。”
骆子倾赶忙收了话,拍着她的肩膀宽慰道:“做最坏的打算没错,但也别被恐惧支配的寸步难行,放手去做就好了,大家都是相信你的。”
“嗯……我尽量啦。”赵文舒苦恼的挠了挠脸颊,也总算是把这件事翻篇了,这日子总还是要过的,听阿雅今天说的,后面又有一大堆的麻烦事等着她呢。
骆子倾见赵文舒情绪平缓一些,眯着眼睛开口询问道:“对了那个大师要给你搞掉吗?”
“不用,搞掉他鲸鱼也不好做,就让他继续做安爷爷心中的福星吧。”赵文舒摇了摇头,风水这东西信则信,安爷爷也是凭着那个念想挺过手术的。
不过这会儿赵文舒回忆起刚刚骆子倾怼人的嚣张模样,笑呵呵的给骆子倾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啊,你今天怼的深得我心,我是你情劫这话,听着怪舒坦的。”赵文舒脸颊上爬满了红晕。
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家伙了,不过这种事还是不能让他知道的,不然都该得意了。
骆子倾盯着赵文舒通红的脸颊笑着揉了揉她的脸颊,这也有害羞的时候。
就在骆子倾撸毛的时候,赵文舒突然从粉色暧昧气氛中清醒过来。
摇了摇头抓着骆子倾的手一本正经祈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