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是高高摞着的繁杂文件。
赵文舒将拖鞋提在手上,惦着脚尖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原想着是给骆子倾一个惊喜的,却是在走近骆子倾的时候直接破功。
赵文舒瞳孔放大,震惊的看着骆子倾放在扶手上的手,当时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那烫伤膏的药效也不太好。
红肿未消,有几处地方已然起了水泡,看着怪恐怖的。
赵文舒手中拖鞋掉落,惊醒了补眠的骆子倾,看着一边呆立在那里的赵文舒。
嘴角微微勾起朝着赵文舒招了招手:“……回来了。”
带着疲惫沙哑的声声线,让赵文舒很是心疼,嘟着嘴上前抓住骆子倾的胳臂,蹙眉质问道:“你这才走了几天怎么就带了伤回来啊,正正呢就这么照顾你的。”
骆子倾宽厚的手掌放在赵文舒因为焦躁颤动的肩膀上对于赵文舒的关心很是受用。
“没事,就是没注意被热水烫了。”骆子倾说的越轻描淡写,赵文舒的小心脏便越发揪心。
“什么没事啊,你都多大人了。”赵文舒举着骆子倾的手该查一番后,“不是你这还洗澡,这见了热水不疼吗?别是加重了啊。”
这时候骆子倾都是不忘调戏赵文舒,捏着赵文舒鼻子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