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来了,还藏什么藏。”
骆子倾话音刚落,远处便是传来了“哗哗”的声音。
唐哲奇从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爬了起来,身上挂着泥土树叶着实狼狈。
“师兄。”唐哲奇干笑着,这刚回来就暴露行踪。
唐哲奇拍了拍身上的土,全不在意的走到骆子倾身边,半蹲下身子,继续刚刚的工作。从口袋中掏出一叠照片,一张一张的全部烧掉。
那都是他在南非拍的,给阿丑看看。虽说一开始是笑着的,到了后面仿佛被烟熏到了眼睛,眼角酸涩,眼泪也再也止不住,落了不来:“阿丑啊,来看看兄弟我给你拍的,好望角,桌山,狮子羚羊斑马,你当时一直想去看,老被我拖累。现在看到啦……的确挺美的……美啊。”
唐哲奇说到最后不经有些哽咽,五大三粗一人弓着身子一颤一颤的,背着骆子倾偷偷的抹了抹眼泪。
待唐哲奇情绪平复些,将阿丑墓前的灰烬收拾干净,二人一道去到陵园供人休息的石椅上。
唐哲奇坐在冰冷的石椅上,掏兜叼了根烟在嘴里,强作镇定的望着远处的天空。
对于唐哲奇的躲闪,骆子倾只是不在意的,抱臂直入正题。
“想清楚了,我本来还以为你要在想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