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不更好,起码有这么大一靠山呢。”
“至于啦,这是当时骆总爽快放人的附加条件,你也知道骆总对思涵的保护多变态了,不想她暴露太多。”阿雅回想着她来之前骆子倾给她列的那些个条条款款都头疼,反正总结下来也就那一句,保护好她。
“是挺变态的,不过咨商你肯定不会找我做了,那里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我请你吃夜宵好了。”简林夕邀约道。
阿雅没多想欢喜的应声道:“好。”
她跟赵文舒原本也有这打算的,只可惜现在骆子倾来了,她就沦落为孤家寡人了。
不过当阿雅提着没有喝完的预调果汁回到风之舟的时候,看着鬼哭狼嚎的安璟瑜,拍着心口直心虚的呼了口气感慨自己走的及时。
就在阿雅他们离开没多久,办公室的电话仿若鬼魅一般的响了。
安璟瑜没做他想傻气的接了过去。
“喂哪位?”
“果然是你啊安璟瑜。”电话那端赵文舒尖锐的怒吼声。
与之同步的监控画面亦是变得恐怖起来,橘黄色的路灯下,原本埋头在骆子倾怀里的赵文舒抬起头,咬着后槽牙瞪视着办公楼的位置。这一幕当真恐怖啊。
安璟瑜吓得手忙脚乱的挂断了电话,惊恐的看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