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你跟你大哥都在排斥这一块,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但如果你指的复发是这一块的话,我觉得倒也不失为一个机会,彻底恢复或许你以后的人生会更加轻快。”
赵文舒低头质疑道:“即使是特别痛苦的事我也要去回想吗?”
“这要看你自己的个人意愿,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我是希望你能彻底恢复的,但如果它真的会让你的状态比现在还差的话,那我们便尽量避免去,一切都已你的感受作为界定。”
“可我也不知道我……“
“未来存在着诸多的不定性,但不要怕,该面对的就去面对。有些时候不一定是坏事。”简林夕叹了口气,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安慰着赵文舒。
这些话其实过于的轻描淡写,真正要去面对的是病人自身,那痛苦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能做的也只能是做一个倾听者一个引导者罢了。
赵文舒拂了把脸:“行吧,走一步看一步吧。”
赵文舒只能在心底暗自祈祷,方家我不找你的麻烦,也请你别找我的麻烦。
现在大家都生活的很好,她不想因为她害的大家的生活在起波折。
赵文舒从沙发上爬起来作势要离开。
“慢走有需要来找我,我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简林夕贱兮兮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