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在赵文舒额头替她拭去细汗。准备离开时候,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收回的手停在半空中紧了紧。
赵文晅扶着床垫小心起身,打开房间的监控设备轻声退了出去,虚掩上房门。
隔壁房间,赵文晅警惕注视着床榻上的赵文舒。一如他担心的那样,赵文舒怕是一直都在装睡,这会儿又再度坐了起来,重复刚刚的动作,之后漫无目的在房间内游走寻找着什么。
“文舒这状态怎么这么阴森。”安璟瑜揉了揉自己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臂。
赵文晅跟沈翊亦是这般相互看看,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赵文晅最终做出了选择。
“我联系医院吧,还是去做个全身检查吧。文舒这个状态不仅仅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了。”赵文晅压着手底的手机神色凝重的说道。虽说没有摊开说,不过大家心里都有了个大概,越发是沈翊。
沈翊作为三人中与方赟华接触最是繁多的人,挑眉闷声坐在一边,并没有多做言语。方赟华是什么人,他最是清楚,那种东西在他那里司空见惯的。毕竟在圣约翰那地方带了这么久,什么都说不准的。
沈翊咬着手指关节,眼神晦暗的猜测着,希望一切都是他们多想了。
原本一切都还只是猜想,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