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阵仗,找赵某来不知道为的是什么?家妹拜您侄子所赐,如今身体都没有好转的,我怕是不好离开太久。”
方之因听了冷哼一声回击道:“赵总还真是会甩锅,我侄儿如今也在重症病房里面待着,还没脱离生命危险,怕是比你妹妹要严重千倍百倍吧,他才是拜您妹妹所赐呢。”
见方之因全然不提前因后果,便开口指责赵文舒。赵文晅也不藏着掖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赵文晅比方之因要高一些,走近方之因的时候,自带压迫感。
赵文晅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的问道:“方副总……我妹妹是个娇小柔弱的小女生,试问如果不是您侄子找我妹妹的麻烦,他又怎么会受伤。您这是想赖掉你侄子对我妹妹做的事是不。”
“你……赵文晅我家没有追究你们故意伤人已经算很给你们面子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方之因被赵文晅的咄咄逼人弄的恍惚,只能虎着脸跟赵文晅硬抗。
赵文晅的表现说实话很是出乎意料的,原以为这赵家该是示弱才对,以卵击石可不明智,再说了当时可不是他们赵家自己把人送过来的。
这事说出去对赵文舒也不是好事,而且他们有心要说和的,难道这赵文晅是想增加筹码不成。方之因警惕的盯着赵文晅,思索着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