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走了出去。
“好了,进去洗洗。”赵文舒将骆子倾拖进了浴室,红着脸帮着他脱掉外衫,把人塞进了浴缸里面。
骆子倾瞧着布满花瓣的牛奶浴笑问道:“这该是你洗的。”
“哎呀不用那么纠结的啦,挺好的,这可是我特意调配的精油牛奶浴,放松帮助睡眠效果绝对很棒的。”赵文舒自卖自夸着。
“嗯……好。”骆子倾则是无条件的配合着。
因为担心水汽沾染到伤口,赵文舒给骆子倾手上掏了个袋子。
“小心点儿啊,别沾了水。”
“好。”骆子倾听话的躺了进去。
骆子倾举着被赵文舒套着塑料袋的手,仰靠着浴缸安静的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赵文舒则是搬了个板凳坐在一边,戳着造型独特的香薰灯,歪头偷瞄着骆子倾比热气熏红润的脸颊担心道。
“那个……这次伤了手会不会不好解释啊。”毕竟这家伙也是偷跑出来的。
“没事……”骆子倾却是一点儿没担心,其实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了,赵文舒“失忆”这怕是瞒不住了。
当时在场那么多围观群众呢,总不可能控制他们每个人的思想吧。不过好在当时赵文舒口罩半掩着脸不会暴露太多,就是他俩这搭配,只要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