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骆子言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顾霁月还没夸过自己呢。
“锲而不舍的精神。”顾霁月勾起假笑回应道,还真是傻的可爱啊啊。
骆子言只当这话是调笑没多在意,将刚刚跟骆子倾在外面的对话啊给他们又都复述了了一遍。之后转头朝向宋兆询问道:“对了宋兆你查的怎么样了。”
宋兆很是尽责的从办公桌上,取了刚刚传真过来的消息。
“查到了,跟骆子倾说的一样,他们离婚时候的赠予财产都是,以赵文舒的名义购置的。”
骆子言拍着桌子气愤道:“赵文舒哪里的来的钱,那还不是骆子倾的。”
在骆子言的认知里,骆子倾此举就是偷他的钱给赵文舒,实际上还是给了骆子倾,那这不就是说骆子倾就算倒台了,还是会有一大笔的资金扶持。这绕了一圈感情损失的是自己。
顾霁月他们自然不清楚骆子倾这会儿脑海中奇怪的思路,他们现在正在消磨他们之后即将对上骆子倾的锋利长矛,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这件事来的重要。
骆子言见二人没有回应自己,不免有些生闷气,故意弄出一些响动,想着他们注意到自己。
在宋兆的提醒下,顾霁月才是抬头看向了在那里发闷气的骆子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