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可以理解,但也适当让我知道些,别误了大事不是。”
虽然什么都不用做的感觉很爽,但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用做吧,他还是有心将骆子倾拉下马的,到时候看谁还敢瞧不起他呢。
骆子言说完将那纸条递给了顾霁月,在收回纸条的瞬间,顾霁月跟骆子言难得的来了一个夫妻间的对视。
顾霁月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上面的英文,抿嘴将其收进了文件夹中。
随后手指低着茶几直言道:“想知道是吗?那好简单来说,我们现在在破坏骆子倾跟法国那边的合作,火准备从法国那边点起,蔓延到骆子倾身上。我们希望借此将骆子倾拉下马。”
“能行吗?”骆子言这次难得没有盲目乐观。
“什么事都需要尝试不是嘛,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确保将法国那边的事做到万无一失,只要法国的火烧起来,那我们就成功了一半。”顾霁月却是自信的很,这次一定可以的。
如今她跟骆子倾那是彻底站在了敌对阵营,她发誓一定要让骆子倾跟赵文舒付出代价才行。
“一半?那另一半呢。”骆子言发问道。
“法国的事还不足以彻底打击到骆子倾,剩下那一半是找到一家存在账目漏洞的公司。必须要他失去董事会的庇佑,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