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骆斯远还有些小,只会咬着手指跟赵文舒笑,那可爱的模样很是治愈,挠的赵文舒心痒痒的很。
不过赵文舒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治愈的,只是温柔的跟骆斯远打了打招呼。
之后指着自己吊着的胳臂道:“不好意思爷爷,我胳臂受了伤,难免磕碰到孩子,我就不过去了。”赵文舒站在骆子倾身后,远远的看着面前的小糯米团子,长的倒是可爱,能看出来是骆子言的种。
“没事小孩子皮实的很,不过你担心那就等胳臂好了在抱吧。”骆老爷子没强求。
“好……”赵文舒笑眯眯的点点头,之后借口跟另一边的朋友打招呼,拖着骆子倾躲了出去,惹不起她还躲不起了。
“累是累了点儿,不过能离你们骆家这金疙瘩远点是好事儿,不过金疙瘩他爹妈呢。”
赵文舒见一直没见到骆子言夫妻两个,怪诧异的。
赵文舒将骆子倾拉着躲的那叫一个远远的,争取能安然度过这场鸿门宴。
“怎么样我这招不错吧。”赵文舒瞧着四周清净朝着骆子倾邀功道。
“是不错,不过怪累的,回去我给你好好捏捏肩膀。”骆子倾能瞧出赵文舒为了演好这场戏有多吃力。
“在那边呢……在跟骆家几位叔伯打招呼,这次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