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自信的,他老婆有明显的恋兄情节,所以还是成熟稳重的更具威胁。
“诶诶,你差不多点儿,平时没完没了就算了,这时候我脑仁疼。”赵文舒着实听不下去了,瞧着骆子倾模样知道不能听之任之了,再这样下去她怕是要占下风了,赶忙出声叫停。
“脑仁疼,那我帮你按按。”
赵文舒一点儿没客气把头伸了过去,骆子倾也没矫情,外套一脱扔到椅子上,挽起袖子带着凉意的手放在赵文舒额间,很是尽责的帮着按摩。
“我说,你不会被那小子的那几句话感动了吧。”骆子倾眯着眼睛怀疑道。
“我这么多年掏心掏肺对他好,能有点儿回应多不容易。”赵文舒舒服的哼了一声,放松身子享受骆子倾的服务。
“那小子真会演戏,深情款款的人设立的不错。”骆子倾冷哼一声,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拆安璟瑜的台。
赵文舒听着话酸酸的赶忙替安璟瑜抱不平:“什么人设,我们鲸鱼本来就是小甜心的。”
骆子倾按摩的力道因为赵文舒的维护又是重了起来:“你这不还没怎么就又维护上了。”
“诶你多大人了,怎么老跟给鲸鱼置什么气啊。”赵文舒被骆子倾这番抱怨逗笑了,这又开始吃醋了。
“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