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感觉被吊着,透过头罩能够感觉到一丝丝光线,还能听到有人走动说话的声音。
我咬了一下嘴唇确定自己还活着,疼痛让我的精神迅速恢复平静,脖子后边火辣辣的疼,被枪托砸的滋味真不好受!
很快有人摘下了我的头脑,刺眼的灯光照的我睁不开眼睛,双手被吊着感觉生疼!
眼前逐渐适应了光线,我发现自己被吊在一个竹楼内,里边除了几张凳子和一张桌子外什么都没有,对面坐了几个皮肤黝黑的本地人。
他们身上全都穿着军服,看样式和帕拉那些人有明显的区别,看起来更加正式也更加正规,同时还带有肩章和臂章!
酷奇赛斯黑,龙鼎把娃塞得阿娜答?有个人走到我的面前用缅文询问,可我愣是听不懂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有人会说中文吗?我有气无力的问了句,不知道自己被吊了多久,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唐,唐在哪里?一个平头用生硬的中文询问,我能看到他手臂上的臂章,一个很独特的花朵形状。
我不知道。
我再问你一次,唐在哪里?平头满脸狰狞的看着我,样子要多么凶恶就有多么凶恶。
我真不知道……
此话一出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