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的说了句,蛋姐脸色微微有些惊讶,估计她想不到我会直接把这层关系捅破。
原来如此,那么辛苦费是不是就不用给了?有钱开赌厅没钱来还我?大华和我这边的账目什么时候清一下?
此话一出蛋姐变得哑口无言,好像是因为我刚才多嘴了几句,不过我做事一向都讲究明明白白!
我不会让蛋姐藏着掖着,因为那样会束缚她的手脚,同样我做事也不会藏着掖着,因为那不是生意之道!
沙朗哥,蛋姐欠你们多少钱?回头我们老板把这钱给她补齐。我笑着说了句,丝毫不把他那一点所谓的辛苦费放在眼里。
补齐?蛋姐惊讶的看着我,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我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知道她应该不会欠下赌场太多,不然他们也不会让她活的自在,恐怕早就会逼着她去卖掉皮毛市场的房产!
资本面前没有人情和怜悯可言,这是定理!
不多不多,也就两百多万,大华那边还有一百多万,算上利息差不多四百万吧!
沙朗哥,哪有那么多……蛋姐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立刻制止她不要说话。
其实沙朗今天摆明是狮子大开口,有冤大头肯出钱平账,那他们还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