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蛋姐带着几个赌客回到赌厅,简单安排一番后蛋姐直奔我过来。
我知道她肯定是要谈一拖五的事情,那会结账他给赌客的许诺我都听见了。
蛋姐,里边说话。我示意去休息室,哪怕周围没有人也得小心一点。
进入休息室我坐在沙发上摸出一支香烟点燃,蛋姐坐在沙发上摸出一把瓜子,小嘴‘吧吧’的开始嗑瓜子。
看到她嗑瓜子这模样我是感慨良多啊,这几天没见她嗑瓜子,没想到她还有这个爱好。
蛋姐,他们是不是想要一拖五?他们带的钱够吗?我主动开口问了句,在赌台上一拖五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八万限红一拖五就是四十万,这种赌注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起的,更重要的是有没有能力结账。
谁知道够不够呢,我就是搞个形势,一会就给他们推了……以前他们在我手里都没玩过一拖五这么大。
噢?蛋姐早有安排了?我好奇的问了句,没想到蛋姐并不打算给那些赌客一拖五。
他们已经输了钱,估计已经玩不起一拖五,我就说老板要求先付钱再给一拖五,要不就还是继续一拖三。
一听这话我忍不住对蛋姐挑起大拇指,果然是个经验老道的洗码仔,方方面面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