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但她和我的距离有一米远,这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距离。
从一进门蛋姐就小心翼翼,这种感觉很微妙,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紧张,可她现在紧张什么?
赌厅已经被砸了,木已成舟无法改变,如果她提前不知情的话我又怎么会迁怒于她?换句话说她没有紧张的理由啊!
蛋姐,最近黄大华和沙朗没有找你麻烦吧?你还给他们钱了没有?
我平静的问了句,暗暗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不知不觉手心里全都是汗。
昨天我还了一部分,没敢一次都还清……怎么了?蛋姐好奇的看着我,我轻轻点了点头。
没什么,我想问问蛋姐现在感觉怎么样,赌厅里的生意还做的顺心吗?
我开始把话题往预定的方向扯,蛋姐是个聪明人,她一定能听出这些话里的弦外之音。
一切都挺好的,怎么突然这么问呢?
因为我想请蛋姐去做一件事情,为了赌厅也是为了你自己。我笑眯眯的抽着烟,极力给她营造一个‘特别’的气氛。
什么事?
假意和我这边把关系闹僵,然后去找黄大华和沙朗那些人,传递我们赌厅里的消息给他们。
啊?蛋姐瞬间懵了,脸色变得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