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代替,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在黑暗中呼吸。
我喜欢这样安静的时刻,喜欢一个人静静品味孤独的时刻,也许喜欢只是一种无可奈何的习惯。
三明,你在吗?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来的人是狐媚子,但她并没有直接开灯。
我在。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再次点燃一支香烟。
蛋姐那边来客人了,听说是大客户,她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
知道了,告诉她一切照旧。我知道蛋姐让狐媚子过来的用意,是提醒分成的事情。
不,蛋姐说这一次的客人很特别,需要你去旁边看着点……我问了她没说是什么原因。
噢?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我立刻好奇起来,曾经我对蛋姐说过我是个老千,我也对她展示过扑克方面的手法。
蛋姐让我去旁边看着点,难道她知道赌厅里来了老千?不然她让我过去的用意是什么?
我知道了,让蛋姐给他们安排一下,通知哑巴先过去,我一会就过去。
我冷静的说了句,不管今天来的是人还是鬼,来赌钱我欢迎,来出千我一定砸断他们的腿!
好的!狐媚子转头离开,但她临走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光,不得不说她真的很懂我。
我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