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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杀过。太树回答的很干脆,他的眼睛很有神,感觉好像是故意藏了一手。
敢喝酒还不敢杀人啊?我笑眯眯的调侃了一句,要是敢喝三斤老白干烈酒,那还有啥事不敢的?
哎呀小树你墨迹个蛋啊!直接告诉老板你当过放马的不就完了,我都替你着急!辉子一脸火急火燎的样子,我反而来了好奇。
放马?替水钱收账的?我好奇的问了句,小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这是高利贷的虎爪子啊!
老板,我以前只是收账的。小树补充了一句,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太树可不简单,在他手上就没有回不来的账,花样多着呢!辉子吹捧了一句,这算是一个特点,可我现在用不上。
我从不喜欢别人欠我什么,收账这个本事现在用不上,但以后就难说了。
这位呢?我转头把目光放在彪形大汉的身上,这家伙看上去就是个社会老混子。
他叫老盖,以前在道上放贷的,懂规矩可唯一就喜欢打牌,本金都扔进去了。
辉子帮忙介绍了一句,我心里一琢磨感觉有点意思,没想到还来了个高利贷二人组啊!
一人放贷一人收账,车马炮就还差一个有钱的金主,我心说辉子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