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得问的明明白白。
没啥想法啊,就是寻思老板要有不好搞的账目,尽管让太树去搞一搞,那小子整人的花样多了去了!那手段,啧啧!
辉子一说我立刻来了好奇心,刚才只说收账喝酒可没说整人的花样啊,这才是我想要的重点啊!
噢?刚才怎么不说啊?这可是一个整人看似简单,可要没两把刷子还真整不出那么多的花样。
以前在老家我见过高炮整人的手段,一般人还真下不去手,干这一行必须要有一副铁石心肠,要不然早晚都得完蛋。
实不相瞒,别看这小子平时人五人六的,整人他可是真能狠下心也能下得去手!
辉子一番话说的我很心动,我手里一直都缺这么个人,懂得如何变着花样整人的家伙!
大兵和虎贲都是好手,可他们整人的那一套都是审讯,平日里他们不用这一套来收拾人,我也不愿意让他们做太多沾血的事儿。
太树可是一个人才啊,辉哥你得好好给我留着,以后早晚能用得上!
那是必须的必啊!妥妥的妥啊!辉子一边说一边拍胸脯,我摆摆手示意他别激动。
那个老盖呢?他还有啥藏着掖着没跟我秃噜的吗?我好奇的问了句,说不定也是个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