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他还在气头上。
二叔你在哪呢?我嬉皮笑脸的问了句,故意让气氛缓和下来。
我约了沙朗去做足疗,咋了?
合作的事情就麻烦二叔操心了,需要多少钱就从赌厅拿,以后咱们还得去山沟里盖小学呢!
我调侃了一句,不声不响答应和杀猪佬合作的事情,二叔是明白人一听就懂。
傻小子,没想到开窍挺快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想明白的……先不说了,老子去足疗放松放松。
说完二叔挂断了电话,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着调,他还是一心为我的二叔。
我收起电话长长松了口气,我二叔就这个熊样子,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说,非得让我自己去琢磨。
从小到大二叔就一直这样,不知道‘坑了’我多少次,哪怕明知道是坑非得让我自己跳进去,让我尝尝跳坑是什么滋味……
人只有自己摔疼了才知道害怕,人只有自己失败了才知道其中滋味,此刻我的内心豁然开朗!
明先生,老肥的人过来了。蛋姐凑过来说了句,顺手指了指赌厅门口。
老肥?我心说不是那个高利贷吗?他的人来做什么?想来合作寻找金主?
蛋姐。来的人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纹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