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最好是听听家里长辈的话,别这么口无遮拦,否则等你要求我的时候,让自己下不来台。”
“求你?我……我会求你?”
袁亮如同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指着自己鼻子哈哈大笑:“姓萧的,你特么是在逗我吧,本少爷这辈子都不可能求到你头上去,反过来你求我还差不多,懂吗?”
萧阳玩味一笑:“哦,那我们不妨打个赌?”
“打赌,行啊!反正本小爷闲着也没事,就陪你玩玩。”
袁亮连想都没想,直接一口答应:“说吧,你想赌什么?”
萧阳指了指院子里那颗银杏树,笑道:“我看袁公子今天穿的这身戏服挺不错,跟这颗树很搭配,我赌十分钟内,你要是开口求我,那就自己去抱着树干跳一段钢管舞如何?”
“行!谁输了谁就跳,不跳是孙子!”
袁亮毫不犹豫应下赌约。
这个姓萧的脑子估计进水了,自己怎么可能有事会求他。
萧阳不再搭理袁亮,转头看向袁银康,说道:“那我们就先办正事,看看您的病情?”
袁银康似乎并未把两个年轻人的矛盾放在心上,点头道:“那就有劳萧先生了,老夫这心脏的毛病一直不见好,在燕京也请了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