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凝偏过身,脸遮一半,只余眼角一点红。
    魏濂弯身握住她的手,牵着人退席了。
    刚出了江府,魏濂还攥着傅晚凝,傅晚凝细微的挣动着,想脱开手。
    魏濂没放她,他驻足在马车边,浅薄的问了一句,“你真是十七岁?”
    傅晚凝微弱着声道嗯,嗓音柔绵还参杂着倔强。
    魏濂便送她上去了,等她进车帘里,他压沉了眸色,将才在宴上他看的清朗,她的脖颈平滑,微小突出都不显,他得再看一次。
    魏濂踏上马车,甩帘进来。
    他身上气势汹汹,傅晚凝交握着手避到车角,只盼他能对自己视而不见。
    魏濂盘腿端坐在凳上,“过来。”
    傅晚凝瞪着他,戒备丛生。
    魏濂向她勾出一只手指,“过来。”
    马车只一道门,傅晚凝想跳车也不及他的速度快,她猜不透他,所以她只能照话做。
    她移着脚走近,目光掩不住堤防,魏濂翘着半边嘴角,在她进入能触及的距离时,伸长手束住她的腰将她拖到胸前,随后轻捏住她的下颌往上扬。
    傅晚凝胸腔震动,她满目悲恸,她跑不掉,在这深宫她注定要被人踩贱,不是魏濂也会有别人,她再不认命也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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