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菱袄牵着她的手穿好,随后用披风将她遮盖住,弯腰抱住了人欲往外走。
    傅晚凝轻拉一下坠在他胸前的组缨,恹声道,“我自己走吧。”
    他身上还穿着蟒袍,现今入淮安府是办事的,这么抱着个女人下船,免不得要被底下官员说闲话。
    魏濂稳着步子往出走,轻声道,“他们不敢说。”
    傅晚凝把头靠在他肩边,喉间的异样下去了,她闭着眼昏睡过去。
    魏濂微微挑唇,出了舱。
    淮安府的两位藩司布政使早等在码头前,看他搂着人下船,互视一眼便都自觉拱手朝他做拜,“魏厂督一路舟马劳顿,随下官等下府里去暂歇吧。”
    魏濂稍一点头,踏步先行。
    淮安府临清河城以东,下了船走几步路就到,那布政使也是恭敬地很,直接将府衙门的正房捡了出来供魏濂入住。
    快到正午,魏濂入房门前问了一句道,“这边小灶房离得近吗?”
    那左布政使忙接话道,“正靠东厢房,小半刻钟的路程。”
    魏濂哦一声,转而跟香阁道,“你去叫他们熬一点鲥鱼汤送来,最好把鱼刺挑了。”
    江南鲥鱼鲜,这个时节正该吃鱼。
    香阁蹲一下身跑出了廊。
    魏濂脚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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