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皱着一张老脸苦哈哈道。
魏濂斜过脸瞪他,“滑头的话不要在咱家面前说,涝灾济贴是东厂拨下去,你们藩司出什么钱了?在咱家面前哭穷,哭错人了。”
王布仁陡时缩紧脖子,噎着声道,“灾荒之年,收成也不好……”
“啪!”
魏濂将瓷盏掷在案桌上,阴恻恻的看着他笑,“知道收成不好还敢扣着这些民工,要是咱家不来,他们给你们压到年底,是不是就等着死了?”
王布仁才站直的腿又一曲,扑通跪地,他对着右布政使示意,那右布政使便又摸出个粉色香包递给他,他托着锦囊给魏濂,“是下官疏忽,待会儿下官就让照磨把工钱发下去,绝不拖沓。”
魏濂捻起那粉色香包故意道,“咱家又不是女人,你弄个这样色儿的咱家也带不了。”
王布仁局促的笑两下,小眼睁得贼亮,“将才忘了说,这是给夫人的,跟您的是一对儿。”
魏濂拿起那香包放进宽袖中,“孝顺,咱家替她谢你一声。”
王布仁连说着不敢。
魏濂从椅子上起来,道,“事儿都给咱家办成了,这两日咱家人都在,可别给咱家再偷奸耍滑了,大家场面上亮堂,咱家回都了你们爱怎么瞎琢磨随便来,只咱家在的时候得给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