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辜负好时光。
隔天到底没去成,傅晚凝睡到下午才醒,她身上疼的厉害,别说起来,动一动都像要被拆分了一般。
香阁扶她起床时,她倒吸着气,直说道,“我想躺躺,不起了吧。”
香阁漏不住笑,“那您躺着,老爷出门去了,估计晚一些才回来。”
傅晚凝乏着眼侧躺在枕头边,瞧她捧水来给自己擦拭,道,“榻上收拾了?”
“您睡着就好,老爷早起给收掉了,”香阁随口道,给她擦完脸又端了杯浓茶来给她漱口。
傅晚凝吐掉茶水,羞涩着脸抓住她的手道,“我还是起来吧。”
“您身子不爽,别起了,”香阁撒开她的手捧来一锅汤,盛了一碗喂给她喝,“这乌鸡汤是老爷临走时特意让小灶房熬的,说您什么时候醒再端来给您喝。”
傅晚凝心里生了甜蜜,“他什么时候走的?”
“晌午出的藩司,叮嘱了奴婢不要进来打搅您,”香阁冲着她挤一下眉毛,“老爷宠您毫不避讳,奴婢们瞧着都羡慕了。”
“羡慕什么?”魏濂提着一包油纸进来,面上露着笑,喜意上了眉梢,往那儿一站就是玉树临风。
香阁朝傅晚凝鼓一下腮,站起身朝外退去。
傅晚凝拉着被褥遮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