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子们一拥而上,冲着黑衣人刀刀致命。
    魏濂觑着眼,瞧地上倒了一大片黑衣人,翻起帘子进里边儿去了。
    傅晚凝僵着脸看他,“你预料到了。”
    魏濂刮住她的鼻尖,“老师傅算的准。”
    傅晚凝躺榻上,耳边是刀剑的碰撞声,她听的心惊,“太后娘娘真的要你死。”
    魏濂倒了杯水喝,“她手段狠毒,可惜脑子不够用,让我出邺都,谁都晓得我此去凶多吉少,我要不带点人,对不住她那蠢顿如猪的脑瓜。”
    只这说话间,打斗声都停了,马车又开始行进。
    傅晚凝生出了怜悯,“你在她跟前长大,多少有点感情,怎会如此不留情面?”
    魏濂反盖住杯子,提了杌子出来坐在榻下,给她脱鞋,“她现儿只觉得我碍眼,毕竟我帮她做了不少亏心事,虽说证据都没了,但是她心底却还是希望我能消失,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我下江南如她的愿,一则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二则便是为了她的本家,她有底气这般做,无非是因为孙家人,她父亲是前首辅,虽说退下来了,但是在民间的威望极高,那些学子都以孙门徒子自称,想要扳倒她,得先扳倒孙家。”
    他将那两只细腿放到榻上,冲她笑,“睡吧,到了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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