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力又摔回他身上。
    魏濂拿帕子给她擦脸,帮她系好亵衣,却还不放她道,“你没力了,我帮你穿。”
    傅晚凝气急了,拿手掐他,又怕他疼,只得随着他来。
    那件缎袄穿好花了近一炷香时间,傅晚凝连出声都难了,她依偎着他,徐徐舒着气。
    魏濂抚着她的背让她顺气,“挨不住了,不耐疼。”
    傅晚凝揪他的玉坠,“你叫我怎么出去?”
    “他这竹屋供人歇的,迟点出去不碍事,”魏濂道,回手开了窗,外头天暗了,那河上稀松的几只船都点上了灯,于水面漫无目的的漂动着,配着河面涌现的雾气,直如引渡亡魂的幽船。
    傅晚凝眉头迭起川,“你放我下去吧。”
    “下来也站不稳,”魏濂用指头去抚平她的眉,“歇歇不好吗?”
    傅晚凝瞪着眼说他,“你没一点正形。”
    “瞧瞧,刚才不是怨我找女人,我可一心扑你身上,又被你说,”魏濂适时委屈道。
    傅晚凝便被他堵住了嘴,只负气不吭话。
    水面湿气重,魏濂取斗篷遮住她,“桃花坞河是整个苏州府最大的河流,孙家的船从清河入苏州府也得过这条河,眼下咱们才来,我想探探。”
    傅晚凝伸头朝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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