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道,“老爷,韩张霖还在画舫上,要奴婢去把他引出来吗?”
    “打草惊蛇,番子能做的事不用你出手,”魏濂翘起身,左右活络着肩胛,“你看清了那是韩张霖?”
    香阁道,“确实是韩张霖,他额上有块指甲盖大小的疤痕,和记载里相符,错不了。”
    “杀人灭口呢,才泄了考题,那些学子正不忿,他在这个时候杀人,是怂了,他不杀人,孙怀安就要杀他了,”魏濂道。
    香阁揣测着道,“您是说这考题泄露孙大人知情?”
    “乡试的考题由吏部出,但考官却是礼部出人,谁先拿到考题,那自然是礼部的人,这考题泄露,孙怀安一定是第一个知道的,韩张霖一个举人他有什么能耐碰考题,不就是借了他先生的光,你猜他们把这考题卖给了多少人?”魏濂笑问着。
    香阁顿住声,待要回话,却见傅晚凝依着门,目色蔼蔼的望向他们。
    香阁挠一下头,给她施礼,“夫人出来了,奴婢下去叫人摆膳。”
    魏濂也微侧首望门边,傅晚凝着一身素白褂子,她才洗漱过,湿发垂膝,那莹白面容上皆是恍惚,“香阁进画舫了?”
    作者有话要说:  纱窗外,月正收,送别情郎上玉舟,双双携手叮咛嘱,嘱咐你早早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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