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杀了皇后,”魏濂睁开眼,望着她温情脉脉,“以及她的奸夫。”
    傅晚凝手打颤,“太后娘娘为何不出面制止?”
    “皇上比我想象中的可怕,”魏濂觑着眼叹气,“太后娘娘快要管不住他了。”
    香阁叫人抬水进来,未几又离去。
    “太后娘娘势颓了?”傅晚凝问完这一句不等他回答,先钻隔间里去沐浴了。
    魏濂枕着手臂望屋顶,他心下着寒,萧纪凌不好掌控,孙太后一倒,他在朝中独大,以萧纪凌的性子定会给他设难,他后面路难走了。
    傅晚凝洗好出来时,魏濂朝她伸手,她走过去搭在他手上,道,“我瞧你累得慌。”
    魏濂拿毛巾给她擦拭头发, “这两日要忙些,过了这阵子会好。”
    傅晚凝踢掉木屐坐上榻,看他道,“不太信,往后还往内宫跑吗?”
    “约是要去一两回的,”魏濂将半湿的毛巾搭凳子上,用手给她缕发,“我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
    傅晚凝偏脸疑问,“做错了什么?”
    魏濂顿手,眼睛盯着她眼角的红痣道,“把人逼急了,可能会狗急跳墙。”
    傅晚凝不甚懂,“你逼谁了?”
    魏濂抚抚她的面容,“徐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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