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笑,“你说的,不准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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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他们睡得迟,起来早膳连着午膳一起用了,将好天不热,魏濂挑了件程子衣穿身上,轻便又舒适。
他早先跟吴管家说了,让他叫人搬了不少木头砖瓦来,只放到苑门边就不让进去了。
他拎着榔头,坐在马扎上敲敲打打,乍看真像个手艺人。
傅晚凝坐他旁边做针线,笑道,“这种事你也会。”
魏濂乜她笑,“先儿在银作局当差,那边的监丞养了只狐狸,我跟着小太监们一齐给那只狐狸造了个窝,后边儿就记下了。”
傅晚凝摁着鞋垫纳边,弯唇道,“为了巴结那个监丞?”
魏濂在那两块木头上钉好钉,瞧没对齐,就用小锯子给锯了一截,“巴结不到,轮不到我,排长队都有几十号人,我就是个排末尾蹭热闹的。”
傅晚凝甩一下酸掉的手,“怎么到的太后娘娘手底下?”
魏濂手停了停,痞笑着看她,“过不去了是不?拐着弯儿想打听清楚。”
傅晚凝跺一下脚,抱着针线篮子转过身,极小声道,“你当我没问。”
魏濂将钉好的木头插土里,“苍澜殿离银作局远得很,小太监们给主子们送首饰都会有意避开,实在避不开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