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话外都把皇上隔出去,他只字不提那女人也可能是皇上送来他身边监视他的。
    他的神情温良,说起这话一点恨意都瞧不出,反而带了点喜,他凝神注视着傅晚凝,笑的势在必得,“从他出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会失败,他低估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也将你视作以色侍人的女子,他贪恋你的容貌,便以为我也会这样,你在他心里并没有多重要,不过是执念,他想与我争夺,恰好是你,而你恰好与他曾是好友,你隐瞒了你是女子,在他看来,是你欺骗了他,他错失了你,他觉得你应该归属他,不过是我横插进来,将你夺走了,所以,我绝不会给他机会与你接触,他像了我一半,只这一半就会伤害你,我断不可能让他得逞。”
    傅晚凝推掉碗,拿帕子抹嘴,“富贵虽然心眼多,但是他待我不差的。”
    “人家心里的龌龊你知道?图你才待你好,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魏濂道。
    傅晚凝揉一下肚子,老实道,“真说起来,你也是。”
    魏濂不悦道,“我图你色?”
    傅晚凝脸颊热起,“你都那样了,图不图的,有个什么讲头。”
    魏濂假装呆傻道,“哪样了?我看重你贤惠不成?”
    “没哪样,”傅晚凝挪眼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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