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分,就算朕睡了你,他又能将朕怎么样?还不是在朕的脚边趴着,朕跟他要你,你以为他会不给?他巴不得送你到朕的床上以表忠心。”
傅晚凝一脸绝望,她蹬起腿,想将他从身上踢开,但也是徒劳,男人和女人的体力悬殊,她的挣扎于他而言只算是情趣。
萧纪凌摁紧了她,手还没拽开她的衣裳,就急色的去摸她的小腹。
他的手将触到时,傅晚凝的瞳孔瞬间收缩,她突然生出了煞气,被他固在胸前的手发狠的撕扯着,求生的本能让她有了反抗的决心,她嘶声尖叫着,“别碰我!”
萧纪凌被她搅没了耐心,伸出手就要往她脸上扇,待要打上去,他喉间一阵剧痛,他惊怔的朝下看,正看到她手上的戒指冒出一根钢针,那根针实实的扎进了他的喉管里,他短暂的迷惑了一下,随即便震怒的朝她身上打,“贱人!你敢……”
他话说一半,口中的鲜血涌出来,他的身体支撑不住往旁边倒,手在要打到傅晚凝时,被她猛一下推开,她惊惧不已,软腿软脚跳下床,她鼓足勇气往床上看一眼。
萧纪凌流出的鲜血将床铺染红,他还没咽气,那眼中盈满了恨意,他支起四肢朝她爬,嘴里恶毒的咒骂着,“你敢行刺朕,朕要活剐了你!”
傅晚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