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应该没有危险。
“天青没有危险,不代表那对猥琐夫妻不是不怀好意。”霞嘀咕。
鸣砂叹气。他当然知道。
天青真能忍。他作为旁观者,看着那对夫妻俩痴迷的眼神,都恶心得反胃。
“你们和穗部落聊过之后,有什么感觉?”鸣砂转移话题。
天青的私事,还是别拿出来讨论了。
图腾战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兴致都不是很高。
“巫说得没错,当我们显示出自己的强大的时候,他们对我们的态度的确不一样了。”一个图腾战士挠了挠头,道,“但我心里更不舒服了。”
其他战士们纷纷点头。
鸣砂疑惑:“为什么?”
“呃……就是越聊越讨厌他们。”
“对对对,以前还不知道,原来他们心里的想法那么扭曲。”
“首领,你不知道,在穗部落的人眼中,不对,可能是中部所有大部落眼中,只有他们才是人,我们都是野兽。”
“是啊,没想到他们表面上对我们笑嘻嘻,心里居然这么想。什么叫做只知道温饱,就是野兽?我要能吃饱穿暖了,不和他们一样?”
“我们现在就是这样啊。吃饱之后,就去学写字、画画、乐器。说的好像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