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性命。
他们两人往日在郑家、厉府,虽是多有历练,但也不过是与青皮混混或是“大侠”们厮斗,手上性命也有几条,却从来没有想过战场阵仗原来与私下武斗有如此大的不同,这还只是几个蛮子的军阵,要是上了真正的战场,千百个敌人齐齐杀来,即便小巧腾挪的功夫再强,怕也逃不脱一死。
以往郑青还隐隐有与仲二一争高下之心,经此阵仗,他都有些心灰意冷,只望这点身手还能在公子爷身边守护他,那便是大幸了。
仲衡当年随着父亲在沙场征战,看过太多生死,郑青郑赤这点小伤还真不放在眼里,他点点头,让两人自行处理,自己匆匆奔回自家的主子身边。
厉大公子此刻踞坐在马车之旁,身旁倒毙驭夫一名,倒卧嘶叫哀鸣不已的健马一匹,他却神思恍惚,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嘴角抽抽,正自喃喃,若非是在这天色渐黑的时分,脑后再挂上个光环,大约可与佛祖拈花一笑的慈悲相比了。
仲衡一惊,生怕自已的小主子给吓傻了,他小心地单腿跪下,握住厉弦的手,柔声细语地问道:“阿弦,阿弦?你没伤到吧?我扶你起身,我们回府可好?”
厉弦瞥他一眼,哪有功夫搭理,忙着砍价都来不及呢!
脑海之中,钟恪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