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此地沟渠原就有基础,带队的仲二只需带着护卫们,领乡民一同按着厉公子的图纸整修,只怕厉大公子一个人分成三份都不够用。
待得第十五日上,水车的木制部件已全部做好,用大车拉了,一截一截在河岸边拼起。
河岸高耸,天旱水浅,流经安陆的汉水支流汝江,水面离着岸头足有一丈二三尺,是以虽然江中有水,离地却太远,水面又太低,就算是能拎着桶缒上一桶半桶的水来,对这千里旱地,不过是“滴”水车薪,根本无济于事。
听闻厉大公子命人制了取水神器,还在做沟渠最后收尾工作的乡人们,私下都议论纷纷,激动异常,又怕是空欢喜一场,患得患失之下,差错频出。
仲二索性让他们停工半日,领着几百个乡民列队往岸边水车的选址走,观看水车试行,也为厉公子捧场助威。
待得乡民们聚拢过来,两只巨大的水车已经竖起大半,两只巨轮竖在河岸边上,小半截“轮子”浸在水面下,一片一片的翻板密密架在轮辐之上,让人仰脖子都望不到顶。巨轮嵌在灌溉沟渠的起始之处,一块木闸阀牢牢挡在那里。
“这,这怕不是公子爷拆了神仙老爷的车轮子吧?”
“恁胡吣咧!公子爷就是神仙派来的,拆甚轮子,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