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稍一出手便是透露出去能惊倒天下人的手段。
公子爷说有观敌情的神通,那就一定有!
他转头喝令:“诸队准备,即刻开拔!”
拨转马头,一把将厉弦捞到自己马上,一声呼喝:“驾!”
厉弦猝不及防被捞到仲二的健马之上,一鼻子撞上那厚实的胸膛,身下马儿一声唏律嘶叫,猛地疾驰而出,颠簸不已,他忙把自己塞到男人怀里,七手八脚地牢牢抱住,也顾不得什么主子爷的颜面了。
仲二的胸膛轻轻震动一下,似是闷笑了声,没等厉弦发火,头顶之上传来仲二话声:“京畿道平原为主,略有丘陵,东北侧有一个小山坡,应是近旁的最高点,你的马术……嗯,斜坡难行,我带你去,省些时间。”
厉弦还有什么话说,闷声一个头锤击在这夯货的胸膛上,只换来自己额头震痛,那夯货又是一声闷笑。
大敌当前,本该紧张激动或是严阵以待、肃穆持重,但奇异地,有他家主子爷在身边,仲衡无论如何也生不出什么激愤紧张之情,心中只是一片坦然,要战便战!即便实力相距甚远,他的心中竟无一丝败亡的忧惧惶恐。
仲衡一手持缰,一手紧紧搂住怀中温暖的珍宝,豪气干云——杀尽胡蛮,给天下百姓,也为他挣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