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心中突地安稳下来,金石相击,渗牙的吱吱声在耳边响起,接着便是“砰砰砰!”摔作一团,他晕头转向地摸了一把,手上一片粘腻……
厉弦猛然醒悟过来,撑起身体急声问:“阿衡,你怎么样?!”
仲衡脸色惨白,噗地喷出一口血,他扯出一丝勉强的笑:“无妨,莫忧心。”
“你别逞强!我……”
厉弦急得要冒烟,头顶之上突地传来一阵哭喊急呼:“公子,公子!”
却是马队的诸人惊忧自家公子爷,眼见人从那么高处往下掉,幸而没直接摔到石滩上,此刻见两人似是稍安稳,忙拼命呼喊,想看个分明,公子爷到底有无大事?
“我无事——啊!草!”厉弦对着桥上扯开嗓子一声喊,正要让他们来救人,一枝箭矢“噗!”地射在石滩之上,正中他铺开的衣角,虽是途远力尽,却也将衣角钉在了石缝中。
厉弦定晴一看,娘的!咬牙大骂,这当真是报应来得快,不是自家精心制作的“无双箭”,又是什么?
他猛然抬头向来处的岸崖望去,山崖上已不知不觉聚集了无数蛮子,正引弓搭箭向桥面射去,有许多蛮子在地上四处摸索,寻那精钢箭头的利矢,更有些嚎叫着将箭矢射向河滩边的自家两人!
片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