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仲衡猛然睁开眼,他受了重伤,支持不住倒下,阿弦,阿弦无事吧?!
一张血渍斑斑,泪痕殷然,又像哭又像是笑的脏猫脸,骤然映入他的眼帘,不是阿弦又是谁?
仲衡一惊,忙支起身子,抚上他的脸颊一阵摸索,幸好无伤,他慌乱地问:“阿弦,怎地这么多血?你伤到何处了?”
“蠢货!那是你的血,你喷了我满头满脸的血。”厉弦忙在脸上一阵乱抹,抹掉丢脸的泪迹,哼哼出声,“自己骨头断了戳穿脏腑也不知么?还敢逞强背我?蠢不死你!”
“我,骨头断了?”仲衡愕然,摸摸自己身上,虽仍有些乏力,却无哪处像适才般剧痛难当,看看鼻子朝天的公子爷,又有些明了。
“若不是我有神医妙法,你这条小命早丢了!”厉弦想起适才的惶急仍是忿忿,停了下,又不放心地嘱咐,“你日后做事,万万要量力而行!不然搞丢你自己的命,你死了,你当我还能活多久?!”
“嗯,我知道了。”仲衡傻乎乎地咧嘴而笑,坚决应下,阿弦的秘法救了他,阿弦不想让他死,阿弦为他泪流满面。
厉弦想想不太对头,又忙补充:“我是说,没了你的护卫,我也活……你,你笑个屁啊!笑得忒恶心。”
厉弦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