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来办,用上人们的话来讲,倒也算是“专业对口”,只是不知今生从未操过此业的柴小贼,可还有前生的几分功力?
派了两个护卫帮手,厉公子便将那老匪交到了柴小贼手上,只吩咐莫要弄出人命,也不许太过血腥,断肢残手的,其余随便,尽快问出个结果来。
柴东城见公子爷挥手走开,口中一句“冤枉”活生生吞下了肚,他真不是什么嗜血的腌臜牲口,小生只想为公子爷分忧啊!
转过身来一声狞笑,便将这等憋屈尽数撒在了马匪身上,眼见那黑瘦的匪首撅着屁股,神情惨然地让护卫揪着跪在一旁,他走上前一步,用力将那两枝牢牢扎在屁股上的弩箭一拨,嗡!箭枝带着血,在那臀肉上颤个不停。
“嗷——”一声惨号,廖老六落在这位手上,当真只恨他娘将他生在了世上,没到一刻钟,他便将根底倒了个干干净净,只是咬定寨子里无粮,不肯带车队的人去搜刮。
“……大人,这就是一帮子逃税上山的穷鬼,在鸟不拉屎的地方自立了个寨子,穷得精透,山上也开了几块瘦田,靠着打劫过往商队过活,饥一顿饱一顿的,年后就未曾开张,这一次要不是碰上咱们车队,他们都已经打算宰两头老马瘦驴填肚子了。”
“寨子在何处?可有存粮?